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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能也只有李白能明白张洋内心的痛苦。也只有李白能解决张洋心里的痛苦。
我跟着李白在附近的商场里,买了一个洋娃娃。
似乎孤儿院的院长,并不相信李白可以搞定张洋。
不管怎么说?孤儿院里的工作人员,都是从事工作几年的人,他们都搞不定。一个外人又怎么可能搞定呢?
“你们回来了啊!”
那院长简简单单的一句话,我和李白都听的出来。似乎不太相信李白。
我看着那老女人说道:“院长,交给我的朋友吧。”
或许现在,能让张洋开口说话,能吃饭,不在继续消沉。也只有死马当活马医了。
正好此时也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。
所有孤儿院的老师,还有那些孤儿院的孩子们,都去吃午饭。
和平常一样,张洋虽然是被工作人员送到了食堂。可张洋手里就依旧是抱着那个洋娃娃。一句话也不说,勺子和筷子就放在桌前,一动不动。
“张洋怪了,吃点东西吧。”
张洋依旧是坐在椅子上,低着头,看着手里的洋娃娃。
不管工作人员几个人,说什么!张洋就是低着头,一句话也不说。
那老老女人摇头叹息道:“真是让人头疼啊。”
李白缓缓的朝着张洋走去。那老女人一个眼神,示意叫左右的人,暂时先离开张洋。
李白走到张洋的身边,然后蹲在张洋的身边。
李白把新买的漂亮洋娃娃,在张洋的面前亮了出来。
可是张洋就好似没有看到一样,只是低着头,一句话也不说。
老女人喃喃的说道:“我们又不是没有买过洋娃娃!这一招,根本就不好使。”
李白见张洋一句话也没有说。李白喃喃的说道:“张洋,看看叔叔,你看看还认识叔叔吗?”
张洋依旧是没有说话。
就在这个时候,李白居然还唱起了儿歌。
“小兔子乖乖,把门打开。快点回来,我要进来。”
我从来就没有听过李白唱过歌,更别说是唱儿歌。
我心里暗道:“可能李白有门。”
这一首儿歌也算是真好使。张洋原本是低下了头。缓缓的抬起头了头,朝着李白看了一眼。
李白微微的一笑,看着张洋说道:“张洋,还认识叔叔吗?”
既然李白能这么说,必然李白在之前的时候,就见到过张洋。
我突然间想到,李白曾经说过,柳万强是一个非常相信玄学术数的人。必然柳万强生前的时候,找过李白布置过风水局。既然张强是柳万强的老朋友,加上合伙人。那也就是说,李白极有可能给张强也看过家宅。
可是李白和我在张强家里的时候,李白也没有说话,去过张强家啊?
所以我内心一直都非常的好奇。不过现在看来,李白还确实有一些办法。
“洋洋,你不是最喜欢洋娃娃吗?你看看,这个洋娃娃。你喜欢吗?”
一个小女孩,尤其是几岁的小女孩,当然最喜欢的玩具就是洋娃娃。
谁知道张洋一把甩开李白手里的洋娃娃。紧紧的握住自己手里的洋娃娃。
李白喃喃的说道:“洋洋,这个洋娃娃不好吗?”
张洋一句话也不说。
李白喃喃的说道:“你是不是在想妈妈。”
这一句话瞬间触动了一个小孩子的心灵。
“妈妈。我要妈妈。我要妈妈。”
一瞬间,张洋放声大哭。这一下子,把那些工作人员,加上我身边的老女人,都会吓坏了。
那老女人打算上去阻止,却被人拦了下来。
我在那老女人的耳边低声说道:“院长。或许现在对张洋来说是非常痛苦和残忍的。但是别忘记有一句话。凡事憋在心里,未必是好事。我相信我的朋友,你交给我朋友好吗?”
现在的时候,除了相信李白也没有别的办法。
而且身为孤儿院的院长,理应处变不惊。可是那老女人看事情比较片面,而且做事也非常的着急,一点也不像一个经历风霜的老人家。
李白一把抱住了张洋。
“洋洋,我知道你非常想找妈妈。可是。”李白停顿了一下。
毕竟是秦可瑶抛弃了张洋,从秦可瑶的行为来说。秦可瑶是痛恨张强、痛恨张洋、痛恨那个家。
当然了,这些事跟张洋说,张洋也不会听得懂。
“洋洋,不要在想你妈妈了。这里会有你的兄弟姐妹。也会有很多喜欢你的人。来,吃口饭。”
“不。我要妈妈。我要妈妈。”
或许只有亲身经历的人才会明白,这里面的痛苦。
李白在兜里掏出了一瓶果汁。这是在回侦探社的时候,李白特意买的。
当时我不明白,为什么李白会买果汁。现在看来,李白绝对是了解张强的一家人。
张洋一看到果汁,身体触动了一下。
看来张洋是非常喜欢喝果汁的。
“记住了,想喝果汁,就一定要吃饭。要不然,我就不会带你去海洋公园玩了。”
我瞬间就明白了。李白绝对是了解张强一家人的。而且还从语气中发现,虽然秦可瑶对张洋不好。可是张强把张洋当成了自己亲生的女儿。而且对张洋非常的好。
李白这是在假扮张强,而小孩子张洋一种错觉。
果不其然,张洋似乎有一些听话。
但是很快张洋一把就甩开李白手里的果汁,大声的哭起来。
“爸爸、妈妈、我要爸爸、我要妈妈。”
小孩子当然不明白,张强的死,为什么母亲秦可瑶会不要自己。
这对于一个八岁大的小女孩来说,短短的几天里,这个世界变化的太快了。
“妈妈,以后我会听话的!妈妈,以后我会听话的。”
也是因为张洋的放声大哭。已经影响里食堂里的气氛,毕竟这里是孤儿院。所有的小孩子,全部都是孤儿。张洋的放声大哭,大喊大叫着妈妈。有一些小孩子,也停下了手里的筷子和勺子,低着头,流着眼泪。
要不是亲身经历,根本就不会感觉到,这个世界的残酷。
这些孩子真的是太小了。从小就失去了父母,变成了孤儿。谁不想抱着自己的父母,在父母面前撒娇呢?
可是这一切,对于这里的小孩子来说,绝对是一个奢侈,又不可能实现的愿望。
此时,张洋一个人的情绪,已经引起了很多小孩子的情绪。
但是现在这里的人,又没有办法。
李白喃喃的说道:“洋洋不要哭。看看叔叔。”
李白就和张洋这样脸对着脸。
似乎张洋看到李白,也感觉到一份亲切感。
“洋洋,只要你怪怪的吃饭,叔叔保证,每天会给你一瓶果汁。你乖的话,我会带着你去海洋公园还海豚。还有。这个不是你的小花吗?”
说着李白就把手里的新洋娃娃,放在张洋的面前。
张洋虽然还在哭泣,但是手已经慢慢的朝着桌子上的勺子伸去。
“乖。来,叔叔喂你喝粥。”
李白顿时放下手里的果汁和洋娃娃,拿起勺子和碗。喂着张洋吃东西。
还真是有门,几天来,张洋都不吃东西,都愁坏了孤儿院里的工作人员。
现在算是好了,张洋吃了东西,也就说明,孤儿院里的人,就会有办法让张洋,一点一点的接受现实。
张洋是一个可爱的小女孩,在勉强吃了一些粥和食物之后。李白一直都在抱着张洋。
“来,吃饱了饭,就喝果汁吧。”
李白把果汁打开,拿出一个吸管,把果汁递给张洋。
李白抱起张洋,朝着我们走来。
李白喃喃的说道:“送张洋回房间吧。”
李白对孤儿院里的布置安排应该是非常懂的。
小孩子在吃完了午饭之后,都会有一个午睡的时间。那老女人在前面带路,李白抱着张洋回到房间里。
李白给张洋唱歌儿歌,哄着张洋睡觉。
这一路,很多孤儿院里的工作人员,都在门外安静的看着李白。
对于这些工作人员,最头疼的事,已经让李白也解决掉了。
我在门外的窗口朝着屋里看去。张洋搂着新的洋娃娃,可爱的睡着了。
我频频点头,心里不由得赞同李白。
“想不到李白居然这么厉害!”我脱口而出的说着。
李白从房间里走了出来,深出了一口气。
我看着李白说道:“你之前就认识张强?”
“不?我只是见过张强一面而已!”
“给张强家看风水?”
李白点头说道:“那是几年前来着?我给忘记了。只不过那时候张洋才两三岁而已。张洋说话也不清楚。张洋还非常的小,每一天都吵着喝果汁。张强就会对张洋说,要喝果汁先吃饭。然后张强都会抱着张洋睡觉,给张洋唱着儿歌。”
我不由得佩服,仅仅只是一面,李白会记住那么多。
“你记忆里真好啊。”
李白尴尬的笑道:“我哪里是记忆好,我只是偶然间想到的。”
“那你应该发现,那时候秦可瑶应该有问题吧?”
李白摇头说道:“其实我对张强和秦可瑶的记忆并不多。那时候我也只是为了赚钱而已。对客户根本不会有太多的记忆。直到再一次回到张强家,我是看到张强家的布局。我就有了一些的记忆。”
我微微点头说道:“也对。”
那老女人看了看我和李白,感激的说道:“李前进啊,真是谢谢你们。张洋这几天不吃东西,真是愁坏了我们。现在张洋肯吃东西了。我们这里的老师,就有办法了。”
我尴尬一笑,喃喃的说道:“院长,其实这一次来,也是希望可以和您好好聊聊,来了解一下张洋的状况。”
“好!去我办公室,聊吧。”
我们随着那老女人去了她的办公室。
“来,随便坐吧。”
我和李白坐在沙发上,我开门见山的问道:“院长,在秦可瑶把张洋扔到孤儿院的那天。到底发生了什么?请您把全部都告诉我。”
坐在那老女人身边,也就是最开始和我们接触的那个女人。这个女人开口说道:“那一天和今天一样,也是我值班。好像是孤儿院刚刚打开大门没多久。就有一个身穿粉红色上衣的女人来到我们孤儿院。我问她找谁。她直接说,找院长。我就把院长叫了出来。”
那老女人也点头说道:“没错。我一从办公室出来。那女人就把张洋扔给了我。还大声的说着,这孩子是十一年在这里领养的,现在她已经没有钱养这个小丫头了。就把这个小丫头还给我们孤儿院。”
“对啊,当时那女人的声音,非常的大。而且还非常的愤怒。直接把张洋扔给了我们。”
我摸着下巴,沉默不语。
那老女人说道:“随后,那女人转身,头也不回,就朝着门口走去。张洋就开始哭,朝着门口跑去。去追那个女人。我们也跟着跑出了孤儿院。谁知道那女人跑的很快,一下子就跑出了孤儿院,开着车就离开了。”
那年轻的女人念头说道:“是啊。张洋从那开始就大哭起来,哭着喊着要妈妈。而我们也不知所措。”
“你们就没有联系过那个女人吗?”
那老女人说道:“后来我们根据当年的卷宗,清楚的调查到,确实当年有一对新婚夫妇,领养了一个女婴。在记录上登记着,男人叫张强、女人叫秦可瑶。后来我也记起来了。当年的那一对男女,来孤儿院领养的时候,也是我接待的。”
“现在来说,这是不合法吧。”
那老女人点头说道:“没错,正常来说,孤儿院里领养出去的孩子,在正常情况下,我们孤儿院都会在前三年,都会有一个定期的勘察。主要还是调查,领养出去的孩子,是不是在一个健全的家庭长大,领养的家长,有没有虐儿的倾向。不过按照卷宗的记录,在张洋被领养的那三年,一切的记录都是正常的。按照正常的流程,我们孤儿院就不会在继续勘察,去破坏孩子的新生活。”
我频频点头,表示赞同。
“但是法律明文规定,除非是孤儿院的孤儿,在领养之后,养父母双亡,在没有新的监护人之下,才会从新把孩子送回孤儿院。当然了,我们虽然是在孤儿院服务的,可是谁也不想,让领走的孩子,再一次回来。这是非常痛苦的事情。”
李白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。
因为李白自己他清楚,这样的经历,李白他经历过。
那种伤心、失落、还有绝望,绝对不是别人可能体会到的。
而我也不由自主的偷看了李白一眼。